

寒假接近尾声,到了我该兑现带孩子去看电影的承诺了。
快速浏览附近电影院孩子喜欢的电影的场次,他选择早上十点那场,结果因我上午的忙碌而作罢。孩子下午有课,我们一致约在了下午五点。他放学归来,稍事休息,恰好能赶上。
然而晚饭如何解决,又成了新的问题。孩子提议在商场里吃,又歪着头想了想,笑着说:“爸爸可以在公司楼下吃呀。”那神情,分明是等着我夸奖他的周全。
我却不忍心:“咱们去看电影,让你爸一个人在外头吃,多过意不去。况且年还没过完,饭馆未必都开了门。”
孩子眨眨眼,又想出一计:“那咱们上午就把菜烧好,让电饭锅定时煮饭,看完电影回来热一热,爸爸回家就能吃上了。”
这主意倒是妥当。我点点头,他便欢喜起来,抱着枕头在床上翻起了跟头,那份雀跃,倒比电影本身更让人心头一暖。
谁知中午时分,先生的电话不期而至。他的车修好了,需得当晚赶回老家去取,晚饭不必再算他。我握着电话,一时不知该笑还是该叹,菜已下锅,饭已备好,那份为他想好的妥帖,竟成了我们娘俩的独享。
“怎么不早说呢,”我忍不住抱怨,“菜开始烧了。”
他在电话那头笑:“人家刚通知我,我这不是立马就告诉你了么。”
我又问车票可曾买好,叮嘱他早些定下,不要耽误。絮絮叨叨说了几句,才挂了电话。
其实心里明白,这一周他每日早晚挤一个小时的公交地铁,早已疲惫,却还笑说权当健身。车子修好,于他也是解脱。
傍晚,我们娘俩还是去看了电影。散场时夜色已浓,走在回家的路上,忽然想起中午那番周折。生活大抵如此罢:我们总想为彼此安排得妥帖周全,却又总被无常的变故打乱。
可那些商量时的心意,那些翻跟头的欢喜,那些电话里的叮咛,却不会因计划落空而消散。它们像饭菜的余温,暖着寻常日子里的每一寸光阴。
回到家,我们自个儿热菜吃饭。过了十点,待孩子睡下,我给先生拨去电话,问问看是否已经到达,晚餐用过了没。
窗外的月光淡淡地洒进来,我想,这便是家最好的模样——在琐碎的日常里,彼此惦念,彼此体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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